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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四方聯合代表有六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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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老爹選擇我的理由嘛……”

頂著諸伏景光、伊達航和風見裕也三人灼熱到仿佛能在自己身上燒出六個洞來的目光,阿綱端起面前的茶杯,湊到嘴邊,不緊不慢地輕抿了一口。

在那三人瞬間變得更加“熱烈”的目光註視下,小小皮了一下的某人心滿意足地放下茶杯,若無其事地說出了在他看來十分稀松平常的臺詞:“那自然是因為,關鍵時刻,我可以保護住你們所有人啊!”

他的語氣是如此理所當然,以至於在場的三個成年人——尤其是對他完全陌生的風見裕也——甚至都沒有機會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出現了某種幻聽。

“這話是什麽意思……”

風見裕也艱難地問。

阿綱奇怪地瞥了他一眼。

“當然是字面上的意思……風見警官你既然都知道我被稱為‘最強權外者’了,那難道就沒設想過憑我一人之力以一敵百、一力降十會——不管對方是用狙。擊。槍超遠距離無預警射擊,還是使用高性能。炸。彈試圖進行無差別範圍攻擊,甚至是開著軍。用直升機直接對我們進行掃射……我都有足夠的能力將你們所有人從中保護下來——這樣的可能?”

風見裕也:“…………”

——抱歉啊少年,你說的這些可能他還真的從來都沒設想過_(:з)∠)_公安先生僵著一張臉,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擺出怎樣的表情才好了。

“不要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啊。”

也別覺得這有什麽誇張的——他剛剛舉例的那些可都是某知名不具酒廠勞模的基本操作!

說起來阿綱看柯南時最大的疑問之一,就是琴酒開來襲擊東都水族館的那架魚鷹到底是怎麽能被一路暢通無阻地開進東京核心地區的?

他就不問琴酒是怎麽搞到魚鷹這種理論上而言應該是軍方專用直升機的了。

總之哪怕是在獨屬於柯學、沒有任何其他不柯學力量存在的單一世界裏,哪怕在萬分貼近三次元現實背景的世界設定之下,島國在面對它的阿美爸爸時極度缺乏防衛自主權,但就算是駐日。美。軍,也只有在沖繩的基地周邊才會肆無忌憚地作威作福……吧?

如果將地點換成東京,就算是駐日。美。軍,在行為上多少也會收斂幾分。

所以琴酒即便是走美。軍。基地那邊的路子,應該也只能做到讓魚鷹升上沖繩島上方才對。

他到底是怎麽做到把一架配置堪稱豪華的武。裝。直升機直接開進東京這個島國首都的?

島國的防空能力這麽弱的嗎?

隨便一個地下組織的殺手都能開著直升機在其首都核心圈上空來去自如?

——而且還不止一次。

另外一次乘坐直升機直入東京領空的經歷裏,琴酒甚至還對東京鐵塔進行了掃射。

雖說東京鐵塔在島國動漫裏的地位和自由女神像在阿美災難大片裏的地位差不多,在災難或者禍事來臨時基本都會遭殃,但琴酒的行為之囂張,卻也讓年少的阿綱大開眼界。

所以這到底是琴酒和黑衣組織太行還是島國國家力量太不行啊?

阿綱至今仍然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所以,盡管阿綱是覺得這個世界因為有黃金之王的存在,島國哪怕和阿美之間的關系依舊密切,但好歹還沒淪為父子關系——畢竟阿美高層對異能者的存在心知肚明,如果可以,他們並不是很想徹底激怒黃金之王這位心甘情願偏居世界一隅的強大異能者。

如此一來琴酒想要覆刻他自己的那些名場面勢必會變得困難許多。

但該打的預防針還是要給某位公安先生提前打上的——風見君,你或許對黑衣組織稍有了解,但你對柯學一無所知.jpg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某人在內心迫害了許多次的風見裕也:?

看著眼前一臉認真的少年,他無力地嘆了口氣,總覺得自己本就不算多的頭發在加入這個聯合作戰指揮部以後,恐怕會掉得比之前的任何時候都更嚴重了。

話說有什麽好用的防脫洗護產品嗎?要不要下次問問降谷先生?

想到上司那頭無論何時都濃密柔順、光澤閃亮的金發,風見裕也心中不禁生起了一絲不合時宜的羨慕……

……

……

“總算是結束了。還以為阿綱你到最後也沒辦法說服那位看上去就很頑固的公安先生,得要我和傑出場才能搞定呢~”完成了第一次的作戰會議,初步制定下了合作方針、劃分好各自所需負責的事務,如今已經人去樓空……啊不是,是在另外三人各自按照來時路返回以後,只剩下阿綱一個人的聯合作戰會議室裏,突然響起了一個跳脫的聲音。

隨著話尾音的落下,會議室一角,一扇隱藏暗門向外拉開,接著一只笑嘻嘻的白毛鼻梁上頂著滑落到一半的墨鏡,嘴裏叼著根棒棒糖,貓裏貓氣地從裏面走了出來。

“你出場才會壞事吧,悟。”

吐著槽跟在他身後的,則是身高與前者不相上下的黑發丸子頭少年。

“都說了我一個人過來就行了,你偏偏硬要跟來……”

“我當然要來!”五條悟走到會議桌邊,拉開一張椅子隨意坐了下來,“畢竟我可是咒術界最強!用來震懾外人的話,當然得是我出場才最有用吧?”

“說什麽震懾外人的……今天聚集在這裏的都是阿綱未來的合作者這件事是被悟你就著蛋糕吃進肚子裏了嗎?”

在阿綱另一邊找了位置坐下的夏油傑嘴角抽了抽,看上去實在很想揪某只白毛腦袋上的那頭白毛一把。

“而且我過來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給阿綱上個保險而已,實際上需要我出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以悟你這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到底是在期待什麽!

“明明是五方聯合作戰,為什麽身為咒術界代表的我們連光明正大出場都不行?”

五條悟才不理夏油傑的據理力爭。

他湊過去伸手戳著阿綱的臉頰:“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要鬧了。”

阿綱好脾氣地任他輕戳著自己臉頰上軟軟的肉肉。

“畢竟事關天元,”他因為臉頰被人輕戳著,聲音變得有些含糊,“雖說他的存在也不算什麽機密,就連普通人中也有人不光知道他的存在,連他的術式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但阿綱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卻是絕對的機密——至少不能被躲在暗處的某些人提前察覺。

“那你還叫上傑?”

五條悟挑眉。

“‘如果最後無論如何都說服不了公安那邊的代表,傑你就是我最後的底牌啦!’——你當時在電話裏明明是這麽說的!”

“那是只針對傑而言。”阿綱毫不心虛,“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就能知道我和傑之間的關系,那我以私人名義請身為特級咒術師的朋友幫忙鎮個場怎麽啦?這是我和傑的私人交情,和咒術界可扯不上關系。”

——至少明面上是這樣。

‘所以傑說的沒錯,悟你這個咒術界最強的身份搬出來放在這裏才是真的不合適。’阿綱用眼神表達。

五條悟:“……嘖。”

他十分不爽:“什麽啊!因為我是最強所以就排擠我啊?明明我也是阿綱你的朋友!”

而且……這明明就不是與咒術界無關,而根本就對咒術界至關重要好不好!

——如果真的能像阿綱之前在聯機語音裏對他們說的那樣,能找到一個穩定的、讓天元即使不與星漿體同化也能刷新肉。體情報,維持住人類身份的方法的話。

可在這整件事裏,他和傑這兩個咒術師卻一點都忙幫不上。

只能看著朋友為自己而努力奔走的感覺太糟糕了,就算是除了性格其他一切都完美無缺的五條悟,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會感覺到良心在隱隱作痛。

——是的你沒看錯,沒心沒肺的DK五條悟也是有良心的,雖然不算太多……

“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要對我們說哦。”

白發的少年停下輕戳友人臉頰的動作,用一種不甘不願又無可奈何的語氣說。

“像這次的事情,就算我幫不上忙,甚至可能會幫倒忙,也不可以不跟我說。”

“知道了知道了,”阿綱臉上帶著明顯是玩笑的“不耐煩”,“這次我也沒想過要瞞著你啊,通知傑也是在我們三個聯機語音的時候。”

——並沒想過要把你一個人排除在外的好嗎?

“那你明知道我也在聽還只邀請傑一個人?”五條悟瞪大眼睛。

阿綱:“…………”

“……悟你講點道理!我剛剛不是已經解釋了為什麽這件事不能邀請你也一起了嗎?”

幹嘛繞來繞去又繞回到最初的起點了啊?

“我不管我不管!阿綱你就是只相信傑不相信我,你們兩個排擠我!”

“都說了沒有了……”

“我不信!除非……”

“別想了,不可能。”

“……我還沒說到正題呢!”五條悟不可置信。

阿綱虛起眼:“你聞到了吧?我身上服部叔特制甜點的味道?”

五條悟瞬間否認:“阿綱你開什麽玩笑,我又不是狗……”

阿綱面無表情:“……哦。那你說說看我今天早上吃了什麽?”

某只白毛秒答:“服部叔特制的流心奶黃卷!!”

阿綱:“…………”

夏油傑:“…………”

行了,連具體的口味都說出來了,就這還說自己不是狗鼻子呢?

五條悟:“…………”

“我不管我不管!我今晚就要去你家吃甜點!再沒有服部叔的特制甜點吃我就要死掉啦!”某人開始在桌子上滾來滾去。

阿綱無語。

“悟,你真的只是為了甜點嗎?”

“……誒?”

“不是為了去看新一的笑話?”

“這個嘛……”五條悟眼神發飄。

阿綱沈下臉:“悟!我說了新一還不知道你和傑的身份,也不知道你們已經知道了他變小這件事。我希望你們——尤其是你能盡可能別去接近新一,不要給他帶去更大的驚嚇了吧?”

“……切。你幹嘛那麽緊張啊?我只是有點好奇,人是不是真的能完全變小而已……”

五條悟撇嘴。

“那也要等到我對新一說明過這一切以後——本來將他的秘密擅自洩露給除了已經獲得他同意的老爹之外的人就已經很對不起他了。但因為我信任你和傑,這件事也的確事關天元,不可能不和你們兩個事先通氣,不得已之下才做出這樣的選擇……”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我會裝作不知道這件事的。”

五條悟捂住耳朵。

“只要我什麽都不說,今晚就還是可以去你那裏吃甜點的對吧?”

阿綱:“…………”

他重重嘆了口氣,十分確信五條悟變成今天這副德性,夏油傑、他自己和服部叔,這三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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